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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实版“战狼”:我当特种兵的8年生死场

  1 2019年10月的一天,深夜11点的街道,满地碎裂的酒瓶,还有趴在地上呻吟扭动的小混混。正在吃烧烤的一对情侣,看鬼一样看着我,刚才的情景对他们来说太震撼—— 一个满身油腻、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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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9年10月的一天,深夜11点的街道,满地碎裂的酒瓶,还有趴在地上呻吟扭动的小混混。正在吃烧烤的一对情侣,看鬼一样看着我,刚才的情景对他们来说太震撼——

一个满身油腻、穿着拖鞋的憨厚胖子,居然三下五除二,就把一群看起来身材威猛的小混混打趴在地!

“处理”好这帮混混后,担心影响到下一波客人,我正准备收拾一下残局,对面超市的老板老张和其他几个商户,赶紧拿着扫把过来帮忙。

老张对我竖起了大拇指,其他几人也鼓起掌来。这是他们对我的嘉奖,赞许我对整条街做出的保护。

“叶问,你又没控制住啊!你老婆给你准备的灭火器,看来是白准备了。”隔壁火锅店的老板王哥,拍了拍我的肩膀,幸灾乐祸地玩笑道。

我郁闷地接过老王递过来的烟,说道:“这能怪我嘛,十几年养成的战斗意识,都是本能反应,哪还记得住要用灭火器。”

我叫杜立,重庆本地人,80后。我的父母都是普通职工,爸爸是个资深军迷。他年轻时想当兵,只不过当时因为近视眼,体检没合格。所以他就要让我成为一名军人。

高三那年,我爸觉得我根本不是学习的料,一脚把我踢进了军队。从小耳濡目染军人的各种好,我也向往军营生活,只是那会有些舍不得我的初恋。

她是我们班一个叫程洁的女孩,那时的她,总爱穿白T恤和牛仔裤,温婉的笑脸和轻舞的丝发,在阳光下别提多美了。

程洁爸妈都是我们学校的老师,她也是学霸,在年级组排前三。所以,学渣的我,根本没有勇气表白,最后只好从了我爸的意,入伍当了兵,隶属于广州军区。

新兵入伍,跑步、站军姿、叠被子,日日重复,又累又无聊,当时真的很后悔听了我爸的话。

唯一能让我觉得有意思的事就是射击,我特别珍惜每一次射击的机会,不知不觉竟成了全团的射击能手。入伍两年后,我顺利成为了一级士官。

不再自卑的我,也通过同学,跟我暗恋的女神程洁联系上了,她在我们本地的一所大学读书。在一次回重庆探亲的时候,我和她表白,正式成为她的男友,开启了甜蜜的异地恋。

2006年,特种连队在招人,团长推荐了我。经过层层选拔,我脱颖而出,成了一名合格的特种兵,爸爸比我还高兴。

程洁大学毕业后,进了老家一家公司做会计。2008年,我们结束了长跑,结了婚。因为不方便随军,驻守老家,但我一休假就会回去跟她团聚。

成为特种兵后,我们所学的就是一击制敌,出手就是杀招。无论是边境任务还是防爆又或者是维和,没有哪一样能难得倒我们。因为特种兵,代表着一个国家最顶尖的武装力量。

2009年9月,一次集团军大比武中,我用3秒打出15发子弹全中的成绩,升为排长。不久后的一天,我们从国际刑警那里得知,有一波雇佣军正携带着重型武器从越南秘密潜入我国境内,进行一次稀有金属的交易。

很多人并不知道,世界上最大笔的黑市交易并不是毒品或者钻石,而是稀有金属。卖方为了保证交易的万无一失,花重金在欧洲请来了一批世界顶尖的雇佣兵,负责押运。上级领导决定,让我们务必把这群犯罪分子,消灭在中越边境。

我们到达边境线后,就开始了秘密侦察和搜寻。仅仅搜寻了一天,我们整个小队都感觉到了这帮雇佣军的存在,并且离我们不远了,我相信这帮雇佣军也应该清楚这一点。

你要问我为什么,其实我们也不知道,四周没有任何痕迹可言,只是凭借我们的直觉而已,就像狼能够闻到羊的味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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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,我们提前预判了他们交易的位置,迅速占领了制高点。此时雇佣军也发现了我们,两队没有任何招呼或者警告,上来就是杀招,不是你死就是我亡。

可我们万万没想到他们会有格林炮,也就是大家常常说起的加特林机关枪。每分钟,几千发的子弹从我们头顶扫过,就跟下雨一样。只不过它不是雨,而是要命的子弹。

我们带过来的最大火力,就是95式轻机枪,完全不是一个档次,我们被对方的火力压得完全抬不起头。最可恨的是领头的那个雇佣军,边扫射,嘴里还叫嚷着:“fuck、come”之类的词语。

他以为他是谁,他以为中国军人是吃素的!就在我们愤怒地准备突击时,从我趴着的右上方的大树上,飞出了一颗榴弹炮。

那个刚刚还在耀武扬威的白人和他的加特林机枪瞬间被轰成了渣,那边暴雨般的攻击也一下戛然而止了。

十米多高的树上,犹如鬼魅般落下来一个人,快速地趴在了我身边。我用余光看了一眼,是队长王明。他向我露了一下牙,算是打过了招呼。

安静、无尽的安静,刚刚两边还在狂风暴雨般的枪响,一瞬间仿佛被什么冻住了。这帮雇佣兵极为老道,在刚刚加特林机枪的掩护下,都已经蛰伏在了四周的草丛中。

谁都不会或者不敢动,如果稍微有点风吹草动,就意味着暴露目标,那么迎向你的也许就是一颗子弹。这就像两个武功盖世的剑客,谁都不会先出手,都在聚势,出手的那一刻,也许就是身首异处。

从中午到傍晚,从傍晚到黎明,从黎明再到傍晚,循环反复,敌我两方足足潜伏了3天。我们不能吃饭更不能睡觉,只能无休止的隐藏自己并且寻找对方,发现他们的破绽。

在这三天,只听到过短短三声枪响,但每一声响,就会收割一个生命。

我们这边有一位战友不幸被击中,敌人那边有2个被打死。其中一个是我用85狙击打死的。

当时那个雇佣兵渴得不行了,正在悄悄地喝水。我立刻开了枪,我能清楚地看到,子弹从雇佣兵的喉咙穿了进去,血从喉管中喷出三米以外。

到了第四天上午,饥饿让我有些注意力涣散。我突然发现离我10厘米不到的位置,有一坨粪便,经过仔细辨认,我认出它是熊的粪便。熊是杂食性动物,并且能识毒。

抱着试一试的态度,我把手伸了进去,果然有一颗未消化完的坚果!我正暗自得意时,突然发现离我不远处的队长,正两眼发光地看着我。

因为一天前击毙了那个喝水的匪徒,我不得不换了个地方。不过离队长的位置依然很近,队长能看到我的一切,我也能看到队长的一切。我从队长无声的口型中看出他要跟我说的内容:“早餐愉快。”

吃过“早饭”以后,我的精神似乎好了很多。当天夜晚,雇佣兵忍不住还是率先发起了突围,其实说突围,我更觉得像是最后的挣扎,因为他们无力地暴露了所有目标,于是被我们连队全歼。

在我们检查他们尸体的时候,才发现其中有一人是被活活饿死的。可见这场无声的战争,当时有多么惨烈。

上级领导知道消息后,给我们发了嘉奖令,我们连还被评为了集体一等功。电影《战狼》播出的时候,大家才知道我们中国是雇佣军的禁地,其实大家不知道的是,早在很多年前就已经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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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的座右铭是“战必用我,用我必胜”。所以顺利完成任务是正常的,不顺利是不可能的。

我们连队曾经获奖无数,我在的那八年就曾经拿过集体一等功两次,个人二等功两次,个人三等功3次。

在战场上,我们不怕流血、不怕牺牲,就像一把尖刀,战无不胜。但是有些战场则会让我们难过,那就是来自于自己人的背叛。

2012年6月的一次人质劫持任务,十几个人质被六个劫匪劫持在了一栋荒废的建筑物内。人质解救任务原则上都是当地武警的事情,只是这次的劫持事件比较特殊。

6名劫匪各个训练有素,并且反侦察能力超强,甚至自制了很多土炸弹绑在了身上。稍有一些不注意,也许就是同归于尽。形势相当危急,歹徒非常凶恶。

所以上级领导为了保证人质的安全,特派我们特种部队作为突击队,前去营救。我当时才刚刚休假回来,临危受命担任这次营救小组的队长。

当我们和歹徒经过几次协调和谈判后,我决定强攻,因为有几个人质的伤口已经开始大量流血,不能再拖延了。

当狙击手、爆破手、突击手、观察员,各单位统统就位后,我一声令下,冲了进去。当我一脚踹碎大门的瞬间,一张劫匪的脸,让我有些措手不及和不可思议。

十几年的战场意识,让我能在与敌人相遇的零点几秒,击穿他的眉心。可是这次我没能下得去手,我用枪指着他的头,一动不动地盯着他。

愤怒、怀疑、茫然、伤心,所有的情绪在我心里瞬间翻腾,我真想上去狠狠给他一个嘴巴,大声质问他:“这是为什么!?”

就在我休假期间,还听到以前的队友说起过他。听说他生意做得不错,还开上了奔驰。

这名我用枪指着头的匪徒就是我刚入伍时带过我的班长,当年我只有18岁。在新兵连的三个月,其实我的成绩并不好,也很难适应部队生活。

新兵下放到部队后,是他带着我一点点适应军旅生活。将近一年,我每天就像个跟屁虫一样,天天跟在他的身后。

有一位好班长带着、罩着,对于十八九岁的我来说,是一件多么幸运的事。

在常规部队,一般升到二级士官后,如果没有突出表现,就很难再往上升了,不能往上升就会面临退役,这是几乎所有军人都不想面对的伤痛。

班长的情况也差不多,记得临退役的傍晚,他和我躲在角落里抽烟,他无奈地说道:“我终于可以退役了,终于可以不用跑5公里了,孩子热炕头才是我的人生追求。小杜你不一样,你的专业过硬,有机会还是要往上努努力,特种兵其实更适合你……”

“咱们当兵的穷,没什么好东西。这个zippo打火机给你,留着当做纪念,下次见面记得请我吃饭。”

没想到“我们的下次见面”,竟然是这么的令人意外和突然。我一直用枪指着他,他没有动,我也没有动,只不过他的另外几个团伙,就没这么幸运了。

在我破门的一瞬间,我们的狙击手就已经开了枪,5名劫匪当场被击毙。

老班长回过神来,看了看四周,又看了看我,什么话也没有对我说,只是苦笑地咧了一下嘴。

他用颤动的手拿起了枪,枪口并不是对准我,而是对着他自己。“砰!”……

子弹从他的太阳穴穿过,老班长就躺在离我不到一米的地方。他的眼睛还一直看着我,他的表情看不到愤怒,看不到狰狞,更没有悲伤,有的也只是一片平和。

可是我想问他的问题,永远都不会有机会了。

  4

人质营救的特别顺利,我按部就班地做完交接工作。当我踏入防爆车的瞬间,却再也抑制不住地哭了起来……

我突然觉得很委屈很伤心——

原来,被我崇拜的老大哥,也有变坏的一天!原来,说好的下次见面喝酒,却成了生死永别!

战后的报告中劫匪资料一栏写到:土匪A,前退役军人,自杀。但是资料里没有显示,他儿子得了白血病,老婆是重度抑郁症患者,更没有提及他曾经带出了一名优秀的特种战士。这些情况,都是后来我通过警察朋友得知的。

我们的部队属于海陆两栖作战部队,所以经常会有登岛、空降和突袭的任务,所以直升飞机就是我们主要的交通工具,只是没想到,那是我最后一次乘坐军用直升飞机。

2014年5月,在一座无名小岛上,一次小型登岛演习。当我们按着提前策划好的战术,准备登岛时,总台发来信息,说有一伙毒枭在进行大宗毒品交易。

这只是一次巧合的相遇,我们的演习规模很小,并且是秘密执行。而这座无名的岛屿,也是人迹罕至,更是很少有人知晓。没想到,这里却成了毒枭的秘密交易地点。

经过跟上级请示,首长决定先消灭毒枭,再进行演习。

这次任务没有人质、没有顶尖敌人,更没有强悍的海盗,只是一些拿着自制土枪的毒枭。我带着连队一次快速的冲锋,就解决了任务。

似乎毒枭也被这次神兵天降的突袭给惊吓到了,他们还没有反应过来,就已经被缴了械,看押在了旁边的角落。

其中有几个正恶狠狠地看着我们,这种眼神看多了,我也并没放在心上。而是联系了当地的水警,让他们前来提取毒品和毒枭。

突袭结束后,全队离开准备开始下边的演习。而我和一名要好的排长留了下来,与当地水警进行赃物交接。

交接完毕,我和排长登上了最后一辆直升飞机准备撤离,飞机慢慢爬升到了大概离地20多米的样子。蹲在地上的两个毒枭,突然凶狠地拉扯着身旁年轻水警的枪。

一名毒枭被水警当场打死,而另一名毒枭却顺利地抢到了枪。我们在天空中看到这一幕,只能干着急。

毒枭知道自己贩毒过大,被抓到就够枪毙几百次了。被我们这次意外的演习搅了局,他们对我们当然是恨之入骨。而有的时候,仇恨是能够爆发出恐怖的力量。

毒贩拿着枪对着人群疯狂的扫射,有水警纷纷倒地,我一看情况不对,立刻让直升飞机调头降落。

毒枭也看到了天空中的直升飞机,于是把所有子弹射向了直升飞机。当我还在焦急地注视着地下的情况时,却被一股大力从直升飞机上推了下去。

当我在天空坠落时,我看见了排长李健对我惨然一笑。飞机被打中,“轰”的一声成了火球。而排长和机组人员瞬间被爆炸所吞没。

当我还没有坠地时我就发誓,就算摔断腿,我也要亲手宰了那个毒枭。坠地后,我忍着剧痛爬了起来,可是毒枭已经被水警当场打成了筛子。

我晕了过去,当我醒来时,已经在部队的医院里了。经过医生诊断,中度脑震荡,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和擦伤。

最严重的还是右侧小腿,因飞机爆炸被不明金属扎进了小腿。筋和肌肉组织全部割裂,是不可修复性损伤。

排长去世,但他的那一推,却救了我的命,尽管我因小腿不可修复性损伤而提前退伍。

那一天,是我的生日。首长来到我的病床前,惋惜地告诉我要遗憾地退伍时,我的心似乎感觉一下就踏实了。这么多年的石头也终于落地了,我人生的上半程提前画上了完美的句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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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兵的这些年,经历了太多生离死别,即便得知自己退伍的消息时,内心也是一片宁静。我很庆幸我还活着,可是我在特种部队8年,最好的朋友和战友,却离我而去了。

当年我跟排长李健几乎同时成为特种兵,几乎同时升为排长。我们在生活中是朋友,在演习中是对手也是兄弟。在战场,我们更是对方的影子、眼睛以及手脚。

还记得我们刚刚加入特种兵时的第一个野外演习,那是在云南。我跟李健被分到了同一组。整个机步连,一百多人负责抓捕我们4个人。

越野车、军犬、无人机,全部用上了,我们狼狈地被追了两天一夜。除了跑就是隐蔽,他们根本不给我们休息和吃饭的机会。

每当到了半夜,是我们最绝望的时刻,我们潜伏在一块山谷里,又冷又饿。一次,李健不知从哪里搞来了一条蛇,生吃蛇虽然恶心,但是每个人还是分了一段,因为实在是太饿了。

李健边吃着带血的肉,边狠狠地问我们:“你们知道什么是特种兵吗?”

我们茫然地看着他,他边嚼着嘴里的骨头和肉,边开心地说道:“我告诉大家特种兵是什么,特种兵就是特别有种的兵!”

是的,他说得没错。别的军种一天跑15公里算厉害的,我们特种兵一天要跑40-50公里。倒数第一二名还要加练,别的军种做俯卧撑按数量,我们按小时算。

别的军种击中目标就可以,我们讲究一弹双星:远处目标设置一把匕首,子弹打中刀刃,子弹被刀刃切开,分别击中目标。

演习终于结束了,大家都在喝着啤酒聊着天,只有我跟李健两个人,一个在烤羊,一个对着烤羊发着呆。

“老杜,我觉得你烧烤的手艺不错,以后退伍了开个烧烤店应该不错。”

“好啊,到时候算你一股。”

偶尔闲聊的时候,他说他的梦想就是把四川老家的果园做成水果基地。他又说我应该开一家烧烤店,我们互相入股,互相支持。等老了,我们就去他老家的大山里,归隐。

刚开始的时候,我只是笑一笑,觉得有意思,但不靠谱。8年的时间,让我们无比坚信我们接下来退伍后要过的生活,并且我们都做了详细的计划。

2014年6月,退伍后的第一个月,我去了李健在四川凉山的老家。李健家里唯一的重劳力就只有她老婆,三个孩子最大的也才7岁。父母将近80岁,除了能做饭,其他的几乎也做不了。

李健说得没错,他们家的果园真的很大,但是疏于管理,很多地都荒废了。最新的一批柠檬还在采摘季,一个个圆滚滚,金灿灿的。

我把当时领的第一批复员费全部给了李健的家人,一是为了报恩,二是为了完成李健的遗愿。

从那以后,我几乎每个月会开车来一次凉山。买秧苗、打农药、请工人,下暴雨的时候,我会着急秧苗,太晒了也担心枯萎,丰收了担心销售渠道,销售了又担心收尾款。

虽然操心是操心了一些,但是能看着李健一家人的日子,越过越好;培养的幼苗,一天天茁壮成长,我比谁都开心,觉得格外充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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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时,回到老家后不久,我跟老婆也迎来了自己的事业。2014年底,我们在重庆南岸区开了一家烧烤店。2018年,女儿出生。我把父母在五里店的老房子卖掉,又在弹子石买了一套新的。既方便老人看女儿,又方便我们照顾老人。

曾经这条街非常的不太平,经常会有小混混来闹事,抢劫等等。我开了烧烤店后,狠狠修理了他们几次,小混混被打怕了,就很少再来这条街。四周的商户也就太平了,所以老街坊们就给我起了个外号:叶问(肥胖版)。

保护费、勒索费,我确实一分没交,不过却给他们交了很多医药费。老婆担心我手重又打坏人,所以给我出了个主意,用灭火器喷,那个有气势、范围广,还不伤人。可是这次,我一时手忙脚乱,就把那玩意给忘了 。

事情的起因是这样的,那晚,一前一后来了两拨人,大概八九个。身上都纹着各种小动物,气势十足。到了店里,又是点酒又是点肉的,上了一大堆。酒喝多了,说话就没了顾忌,进而扭打在了一起。

我上前拉架,没想到背后却挨了一脚。我一生气,一顿擒拿和格斗,把他们放翻在地。“唉哟,快帮我叫120,我不行了。”趴在树下的小混混嚷道,豆大的汗珠从他脸上直往下落。

我拨打了120,不知谁又报了110。我去警局录了口供,被认定为防卫过当,罚了我2000多块钱,为伤得最重的那两个倒霉蛋赔付了医药费。

这件事后,老婆给我下了最后通牒:以后只能动嘴不能动手,不然回家洗一周衣服!为了不惹老婆生气,后来的我,脾气小了不少。

开了这家烧烤店,虽然谈不上大富大贵,但能养活老婆孩子,我挺知足的。

唯一不习惯的就是,我似乎与社会脱节的太多了,看不懂现在的年轻人:有时候半夜正在用餐的小两口,说吵就吵起来了,动不动就要、;有些年轻人,经常喜欢半夜1点多,到我这里买醉,哭得一塌糊涂。

每当这时候,我都会过去劝几句。偶尔也会遭人家白眼,老婆就劝我少操心人家的私事,不过我觉得再大的事情,总比当年的我们要好一些。所以,能劝的时候,我从来不会犹豫。

2020年5月,疫情过去,我的烧烤店又开张了。虽然生意比以前冷清不少,但我并不灰心,一家人健健康康在一起,才是最大的。

生活不止眼前的苟且

还有诗和远方的田野

你赤手空拳来到人世间

为找到那片海不顾一切

………

最近,我的烧烤店又放起了许巍的这首歌——我的《生活不止眼前的苟且》,老邻居们都问我,天天听你不腻嘛?

我骄傲地回道:“你们不懂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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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 网站小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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